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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居男女:合租让他的寂寞空虚的心充实起来

来源: 分类:在线故事 查看:9次 时间:2020年03月26日

同居男女:合租让他的寂寞空虚的心充实起来

参加工作以后,我的生活一直如此。白天,斡旋于人和人之间。端庄的装束,高傲的神情,不得不用一堆化学制品装饰的疲惫的脸,窒息且落寞;晚上,黑夜带来的幸福近乎奢侈。褪去一身的铅华,把自己泡在浴缸里,慢慢、慢慢地躺下去,窒息却快乐。

高强度的工作让那该死的皱纹过早地爬上了眼角。咖啡、电脑、失眠也在毫不留情地吞噬着我的健康。可我喜欢这样的生活,它让我有咒骂的理由,有颓靡的理由,甚至,有堕落的理由。社交,应酬,半夜在街上没有目的地乱走。只有在早上起来看着镜中龌龊的自己,我才会真切地感到恐慌。

作为年近30岁的单身女人,我有一种本能的恐惧,对于生活,对于感情,都是如此。曾经像孩子一般幻想过浪漫纯洁的恋情,结果一次次被碰得遍体鳞伤,在感情的道路上兜兜转转,转身之间忽然发现其实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相信。生命里曾经留痕的三个男人给了我足够的疼痛,最长的一个与我交往了三年,本以为可以修成正果了,没想到最后还是分开,为了金钱,他屈服于一个身价千万的富婆,宁愿过着没有感情的生活,这就是现实对男人的诠释。

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,为此,我也哭过、闹过、恨过,可是这样又能起什么作用呢?失去毕竟已经失去了,永远都不会再回来,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实。

从幻想、憧憬到失望、绝望,男人成了一副毒药,叫我不敢随便接近,我也想过,也许我并不需要爱情,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男人或者一场合适的婚姻,只要有一个合适的男人在适当的时候出现,能够好好地对待我,能够给我们共同的家以温暖,也许我就会嫁给她。想想,自己终究还是被生活磨平,不得不向现实妥协。

做了快两年的单身女人,我的心里已经很疲惫,单身女人时常遭遇的慌乱与无助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。我不需要爱情,我很清楚它会使我本就杂乱无章的日子更加拥挤。事实上,我也没有更多的时间与精力纠缠其中。再者,我是一个不羁的女人,我需要绝对的自由。感情对我而言是奢侈品,我没有资本消费的奢侈品。可我需要一个男人,在灯泡坏了,水龙头坏了,冷气坏了的时候可以帮我的男人。于是,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异性合租。

在这个世界上,女人是一半,男人是另一半,少了谁似乎都不完整,只有你没有或者失去的时候,才可能深切地体会到这一点。

女人主动选择异性合租当然不缺乏男人应征,但是要凭借自己的眼光找到一个正派、合适的合租伙伴又谈何容易,人心隔肚皮,谁又能揣测得清楚别人心里的想法呢?事情一旦定下来,操作并不麻烦。我在房屋租售公司做了简短的登记,并利用公务之便在网上登了个启示。没想到这一来,电话铃声不断,一些居心叵测的男人,用暧昧的口气在试探和询问着什么,这让我觉得很不悦,我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,甚至一度想放弃合租的念头,唉,一个女人想搞异性合租,怎么能够保证别人不想入非非?

过了很久,我接到了他的电话,一个叫阿仿的男人,也是我现在的同居者。

你好,请问是姜小姐吗?很标准的普通话,成熟、稳健、低沉。

阿仿在房屋租赁中介公司看到了我的合租信息之后,决定要和我面谈,我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决定试一试,何况我对这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很感兴趣,不为别的,就因为那磁性般的声音,我相信一个人既然有着这么平稳的腔调,至少是一个可信的人吧!

于是,我们约定在中央路的一家咖啡厅里见面,那是我常光顾的地方。

赴约前,我换上洗白的仔裤,把白衬衫整齐地扎在里面,化了淡得几乎看不出的妆。咖啡厅的名字很怪叫首度空间,挺个性前卫的名字,很早以前就有了,生意一直不错,但是我经常坐的位置却永远只是靠窗的那一个,一直都是。我喜欢一边喝着咖啡,一边悠闲地看着窗外脉动的人群,那是一种很超脱的感觉。4点半左右,阿仿准时出现,他穿着一身漆牌男装,挺正式的,像是要来参加一场很严肃的聚会。我们很友好地招呼、握手。他给我递过来一张名片,上面写着自由撰稿人,江苏省作协会员,阿仿看来,阿仿是他的笔名。

要说,我一直都是比较欣赏文人的,总觉得搞文化的人比其他从业者似乎要稍微纯洁一些,眼前这个阿仿还挺有艺术家气质的,一头披肩长发,很潇洒的样子。我笑着说:"很高兴认识你,原来是大作家啊!"

"哪里哪里,你不会是看着我头发长才觉得我更像作家吧!现在这年头只要男人一留长发,看上去都有三分艺术家气质,不过是哄哄别人而已。头发长见识短!"他原本是在谦虚自己,没想到抬头看见了我一头披散的长发,才尴尬地笑了。

这个阿仿倒是挺有意思的,竟然连我也一块儿贬了,我故意接住话头说:"是吗?"

他赶紧接着说:"呵呵,对不起,我的话还没说完呢,我想说的是-那是不可能的!"我们之间的谈话气氛马上显得轻松愉快起来。

我得承认自己对男人虽然心存戒备,但是这种戒备也不过是一层很薄弱的保护膜而已,真正遇到谈得来的异性的时候,还是照样会立马褪去伪饰、坦诚相待,更何况眼前坐着的这个人是我以后将要面对的合租伙伴。

"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找一个女人合租吗?"我轻轻地搅拌着自己面前的咖啡。

"不好意思,我只注意了你住所的地段,没太在意你的性别。"他的理由倒是直白而简洁,也叫人无可挑剔。

总之,我们的见面还算愉快,他是我所欣赏的那一类男人,至于我在他心目当中的印象究竟如何,那可不是我能说得清的。我们具体商谈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,比如房租一人一半,厨房、洗手间、电话共用,卧室钥匙自管,对于对方隐私要绝对尊重等等。我告诉他我可以接受他的一些习惯,比如说抽烟、喝酒或者晚归,只是房间不大,希望他不要往家里带女人以及不许穿着内衣裤到处走。30岁的人了,心里也豁达了许多,男人嘛,哪能限制得像清教徒呢?只是不准带女人回家这一条必须特别声明,免得到时候大家都有点尴尬。他听了之后大笑,笑得我都有些发窘。

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,凡是男女合租的,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双方未婚的。这也不奇怪,已婚的谁还没事出来找异性合租啊,那不是没事找事吗?

说是搬家,其实没那么复杂,他像个四处游荡的人,没有太多的负累和牵绊,这和我的性格倒有点暗合,阿仿的全部家当也仅仅只有一口箱子,一台手提电脑,就这样住进了"我们"的家。他对我说过,电脑就是他闯荡天下的武器,如果没有电脑,对于他这种靠码字吃饭的人来说,就好比是剑客手中没有剑,枪手腰间没有枪一样的悲哀。

就这样,他在我隔壁的那间房子里安营扎寨下来了。我每天都要上班,而他是自由职业者,白天黑夜都待在家里闭门写作,让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,只是每天回家发现垃圾袋里又多了一个方便面塑料盒,才知道他今天又是草率、简单地解决了吃饭问题。唉,男人怎么都这么懒啊!厨房里油、盐、酱、醋一应俱全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宁愿泡面也不愿意生火,没的话说。

我本以为凡是搞写作的人,写起东西来一定像疯子傻子似的,独自对着电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或者靠咖啡和酒精刺激灵感,整日醉眼醺醺的才符合常理。可我却发现他几乎没有什么不良习惯,从来就没看见他抽烟,而且生活很有规律,早上很早起床,出外锻炼一趟回来,然后闭门写作,晚上开夜车到十一二点才熄灯休息,每日如此,日复一日我们之间很少交谈,似乎彼此只是同处一室的陌生人。事实上,也就是如此。

以前每次回到家独自对着没有生命力的电视、电脑、家具,总是感觉很冷。现在家里有个男人,就算我们没有太多的言语交流,我依然会感到踏实,男人就是男人,即使他躲藏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出来,你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那股独特的气息。

家里买米、修理电器这样的气力活、脑力活都被阿仿包了,这要是在过去,我只能请人帮忙,付人小费,虽然钱不多,但是心情上却很惨淡,是那种很悲凉的感觉。现在,我心里好受多了、踏实多了。有时,看着他每天疲于写作,又不会照顾自己,也未免有点心疼,于是放下大小姐的架势,亲自下厨做点好吃的,然后邀请他一块儿来享用。对此他总是很感激,偶尔会送给我一束鲜花,如果不包括那些业务往来上的客户的话,已经很久没有男人主动给我送花了,我默默地掉下了泪水。

自此之后,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明显多了起来,虽然我们之间不谈爱情,也不来那事,但是完全可以把彼此的生活装点得更像一个家,在这个家里,我是女主人,而他就是男主人,彼此独立,又彼此依靠,愉快地合作并共存着。

日子依旧忙碌着。公司繁琐的业务有增无减,压力也越来越大,为了保持长居不下的业绩,我不得不疲于奔命。对于我们这些在外资企业工作的白领女性来说,虽说薪金可观,但是压力也是相当大的,外企永远像一台高速转动的机器,似乎总是想榨干你最后一滴血才罢休似的。而我也在这种繁忙的工作中摆脱了困顿,找到了存活的价值,享受到了它带给我的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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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有一天我病倒了。他对我问寒问暖,关怀备至。

忽然间,我很想哭,长时间的抑郁让我难以自持。我想发泄,在一个关心、即便是假装关心我的人面前。无论如何,我不过是个女人。于是我哭了,他把我轻轻地揽在怀里,像个兄长似的说:"你的睡眠太少了,你真的需要休息。"我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,把脸埋进他的胸膛,无所顾忌地哭着。

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失去方向的航船,在漫无目的的漂流中发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美丽荒岛。我感受着他带给我的安全和温暖。真的,对于个体的女人来说,生活是孤独而无援的,而只要身边有一个男人的话,那种无形的安全感就会涌涨上心头,也就不用再担心屋子里突然会冒出一个小偷、强盗什么的。

赋闲的日子是悠然的。把平日梳得光洁平整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,脸上除了简单的护肤品外不做任何的修饰,就连指尖的蔻丹也被我洗得干干净净。我听了他的话,学着享受宁静的快感。早上起来跑步,拿出一直想读却又没有时间读的书。逛商场,买喜欢的香水和毛茸茸的玩具,回到家花上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为自己准备丰盛的晚餐。于是开始了解,其实我并不是眷恋灯红酒绿,只是害怕独处的孤单。

他说得对,我的骨子里并不适合都市的喧嚣。高中的时候,我一直幻想能在一条幽静的河边有一个白色的小屋。我会在它的周围种满玫瑰、月季、鸢尾、三叶草等等好多美丽而平淡的花儿。我会把它打扫得整洁明亮,挂上天蓝色的窗帘,铺上天蓝色的床罩,用天蓝色的地毯。大学毕业后,我没有任何准备地接触了这个竞争激烈、节奏飞快的商品社会。彷徨,尝试,然后适应。再想起那个小屋时,我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很可笑。

阿仿,一个算得上英俊的男人,有棱角分明的脸和深不可测的眼睛。眉宇之间透着睿智。言谈举止中往往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清晰的思维力和判断力。

我想,如果我是温静如水,娴雅似玉的女人,我一定会爱上他;如果我是卓而不群,出类拔萃的女强人,我会征服他。但我不是,我没有如水的柔情,没有惊天的美貌,没有富足的金钱所以我们之间不可能。

不过,我是个孤独的女人,既需要别人的关心爱护,也需要发泄自己的满腔柔情,我想尽量给阿仿一种温暖的家的感觉,于是放弃奢华的生活,为他洗衣,做饭,在仲夏的黄昏我们一起出外散步,我的发丝被微风吹得飘起来,把他的脸弄得痒痒的。冬天,我们一起坐在地毯上,看电视、喝咖啡,一种懒懒的感觉。

虽然我开始继续自己的工作,但是我已经明白工作不过是我生活中很小的一部分,而我应该享受全部,还有许多东西需要我去经历需要我去感受,那一刻,我知道了,是他让我改变了很多。

最近我一直都在害怕,害怕阿仿会突然离我而去,前些天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阿仿走了,带着他的全部行囊-一口箱子,一台手提电脑,而且是一去不复返。我忍不住惊醒,因为我真的不希望他走,如果他离开了我,我会再一次地陷入孤独的困境。可是要他不走,那又怎么可能呢?他是男人,已经年过30的男人,总有一天要成家立业,而我也是年近30的女人,终有一天,也将向宿命妥协,与一个男人结婚、生子、过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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